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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夜里躺在床上听歌。反反覆覆。
想些有啊没的事情。也有任由大脑空空荡荡一片死寂的时候。
林檎嘶哑着，声线拖得很长。
思路会跟着她的声音游走。会盯着日文歌名发呆。会猜测歌词。然后几滴泪水会悄悄顺着眼角滑落。
这样的流泪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。
并不悲伤。落寞么。或许有一些。

立秋以来下过几场大雨。
清冷的空气中对面楼房的砖红色有些刺眼。
雨水在楼下的街道再次汇聚成浑浊的土黄色河流。
济南的天空依旧阴霾不散。不好看。

遇到天气好，在学校做操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絮状的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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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卫的蓝莓之夜。一直想看，前些晚上终于看完。
开场就直呼，晕，怎么又是咖啡店。
Jude Law和Nora Jones不就是重庆森林里的金城武和王菲么。只不过Jude Law和金城武哪个更帅一些是值得商榷的。
套路太老。J舔N嘴唇上蛋糕渍的那一段想想挺浪漫，不过看了没有太多感觉。
大牌很多，看得我缓不过神儿来。Cat power的出场差点把我噎到。

“有时候，我们通过别人来看清自己，界定自己，于是，我们会变得更加喜欢自己。”
“我已经六年没有碰过酒了，原来这东西这么难喝，也许喝它的人并不在乎是什么味道。”
说得多好。
舒服的台词加上几个经典至极的镜头，温暖的作品。他的下一部电影我还会去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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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坏习性。深邃至骨髓，不存在被改掉的可能。

容易忘却。很不幸，妈妈的好记性我是一点也没有遗传。
我甚至会觉得，既然许多曾经深刻的感受自己都可以忘了，那么要以怎样的姿势度过今天，就不那么重要了吧，反正在不远的未来，记忆的缺失意味着全部过往都和自己脱掉干连。

常常淡忘了倾诉的需要，以致情绪失常自己无法察觉。
常常淡忘了自己本可以随性的过活，直到走的有些踉踉跄跄才想到改变。
常常淡忘了失落时是可以仰望天空的，忘记了这世上本没有真正的自由，人们都在或深或浅地拥抱着寂寞，而路的尽头，是心灵的宁静

所以你还在惶恐些什么。所以你又何需追求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呢。

但是为什么。我最想要忘记的你却永远出现在我的脑海。

已经刻到心里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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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理是用来分析的。放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道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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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很烦躁。无法专注。厌倦了这样的自己。
曾试图分析其中缘由。
也许事物过于琐屑，不涉及自省，一任目光黯淡热情消退。
可是那么多人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。有人称他们，沉默的大多数。
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。
那么我该做的是，闭上嘴，学习他们。
这是所谓的社会化的过程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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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你那样的坏话。

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可以讨厌你的理由。

假装是讨厌你的原因。假装已经讨厌你了。假装可以忘记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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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讨厌这所学校。

总想去另一个地方，于是望向空隙间的天空，脑海中描述着远行的方式。

然而大多数的幻想，都是美好的。以至于最终归于虚无的碎片，散落满地。

太阳照在身上，辣辣的。有点被刺痛得快感。使得即使痛也想去尝试着感受下。

塞着耳机，任阳光照射。闪过的行人，像旧时的无声电影。

默默的，残忍的，冰冷的，不留余地。

想起当时看《Antonement》的感觉。冰冷和无法言喻的心情侵入内心。

直到打开门，电影结束，温暖的阳光照进瞳孔，才记起温暖的意义。

典型的英伦情怀。富饶的庄园，鲜艳的花朵，和大片的树林，却缺乏着该有的温暖。

当初吸引去看的理由也是因为Saoirse Ronan的眼神。

孤独，不被理解，以及害怕。通通塞进了幼小的透明瞳孔。

喜欢一切以轻柔开头的音乐。就像POLA拍出来的效果。

看似退色的色彩，缓缓的，侵入自己的视线里，占据内心深处的空白。

生命短暂而遭到漠视。然而无法给与足够重视的那个人也正是自己。

那大概，也许会得到同样的下场。

亲爱的。我还是我。

我困极了。睡眠是一个洞穴，当穴里的光线日益稀薄时一切对思想的引力成为毫无能量的虚设，睡眠愈趋黯淡，没有热量，但除焦虑。眼球，睡眠的洞穴状的外化，久而成为榨酿涩酒的碾磨机器——人却不可得饮。它是什么？只有睡眠这穴道能通达你的身体，亦只有睡眠能让你的肉体与精神懒于支配而彻底互化，让死神的圣洗有最极限的能力滋蔓于你——四肢如同被画了灰线，疲劳的线条成为枷锁，诅咒。无形之咒是最残酷的刑体。而梦不会解咒，黯淡是囹圄，它只是让我暂时获得了穿墙的虫雕之技，受时间的脚桎手梏，因为无形，便总觉得梦是供给敲打无限延长的金箔，终而在我毫无缉捕之力时如朝露蒸逝致使我成为墙中的杜蒂耶尔，梦的砖头成为全部的挽歌。

　　眼球小如寰宇，它之外有更为黯淡的宇宙。夜一切黯淡如咒，彻底成为无实体的价值，它彻底无法梭纺纤织。

我真是困极了，但决不睡眠。这迫使我揭开了窗帘，如同揭开一层白如皮骨尸布，看夜的身体，无所不现。我推开窗架，重获一种坦然，我不再被黯淡所围裹并获得了脱离的速度。这不是当嘉的勇气，而是第二种未获的清醒，此刻窗前飞来一只喙大无朋的鸟，没有柔软的上下唇，死阖着，突兀得让人替它发耻，也没有眼黑，覆盖结痂带脓鸽灰色眼翳。我困得不着边际，为证实这瞬间的清醒，把窗打开得更阔敞，它背后有如同安厝的人一般的建筑，没有光线，并不知道是住宅抑或坟落，只听见地基处的嘶嘶风鸣如同蒙了厚绫。我靠近大喙鸟，它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。

　　思考、思考与思考，这位夜的巡夜警的灰痂告诉我它不具备视力，这亦衬出我是绝对清醒的。一对缺乏睡眠的眼球骋目于夜，白体是天，黑体是地，清醒分娩于夜，带血初啼，意识衍生出的视觉成为第二子宫。

　　那鸟只是盯我。不，不是盯，我以为它是不知道我的。

　　而此时我困倦如兽，困倦与清醒互相混淆又拆分两立，清醒掌舵，旋即就要撞上睡眠这一冰山的硕体。鸟的眼翳发生缓慢移动，像是沙洲中行过的干渴近死的骆驼队——或是说它见得到我？我并没有从黯淡中逃逸出来。不，不是，清醒不被希望是虫雕小技。我碾转过去，如同在一张竖立的病榻上涣发懒散，左倚右靠而最终背对黑夜。

　　困倦，困倦，是场战争。喔，细胞开始如鱼得水般游散，身体化成浓血浓水露出乳头似的一滴，几乎游入精神，它们缓慢交融。那些如公墓又如住宅的建筑开始迅速生长，那些嘶鸣如同一并而起愈发清晰，不断拔地而起，最后竟留下一条深裂的战壕给我。嘶鸣声出土，以惨绝人寰的分贝冲过壕沟，精准如神，硝末与土飞射，落在眼球之上。

　　恐惧是睡眠的帮凶。

　　那感觉像一颗子弹射入头颅，它在这个球体中来回穿梭了好几次，击下最后的精准之方。罪恶只是困倦？呐，终究是一场失败的越狱，以及一场成功的传教，转身看那只大喙的鸟，哭泣，却不因清醒之俘，而是因为，我终于可以皈依睡眠而获愚蠢的破壳新生。

　　鸟脸浮现出表情，眼翳转得飞快如弹，它并脚跳进一步，我闻到可贵的血腥，却如安睡剂般让人下眩不停。现在我可以睡了。

　　它开口了。

　　它说，莫非你真的自认你是清醒的？

而我最后的恐惧万分的是，那张初张的大喙中连血挂丝，饱噙的是清晰的眼球，黑白分明，个个有如凝固的清醒之泉。

【一】

曾经在夜里航行的水手，必定会看见这番奇景——

一个巨大壮硕的男子，身着短襟，额带黑环，逆着海流在洋面上缓慢行走。

步伐像流动的星云，他裸露着灯塔般粗细，堂皇的小腿，

脚底结着一大片葱郁的黑水草，如同一块托他而行的乌云。

甲板上的人，桅杆上的探望员，和忘记手中舵轮的舵手，如同鹿群忘记上空伺机而落的鹰。

多数人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，浪起大了，他们随浪摆在甲板上滚来滚去，不敢抬首。

有位碧眼的年轻迷恋者呆滞了，他陷入这般假象，试图用干燥的脚面伸向黑色的海面，

却永远地沉陷了下去。

而壮硕的的男子，宽有两米的脚板结实地踩在年轻的人鱼的头上。

人鱼，手彼此互相执着，头骨发出迟钝的挤压声，无法抬头，只能横向地逆流游动。

没有眼球，下颚偏向一边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笑容。

一片黑水草，其实是她们纠结成团的头发。

〖二〗

确有其事。海王的七个女儿，各有一座奢侈的花园。

而小人鱼的球形花园里种的不是什么紫红的花，是生姜。

它比任何花药的味道都要浓烈，把这球体挥发成一片刺鼻的莹绿，

饱噙海水的生姜绿得分外灵人，于此，海水丧失它的灵活，不得游动。

此时一颗战死的海盗的头颅从黑洞洞的上层海洋下降落，

身体早被带上海滩。

海流的压力让这颗头感觉有动脉仍在的假象，所以它仍然活着，

落到一颗生姜旁边，看到她——

胸前长着一对鳃，嘴唇张张合合，她在取食深海珍贵的菌类并且呼吸着，

却给他一个她在欢歌的表情。

我见过她，也许我就是那个诗人。——他试图说，

但是这片海域没有流动的活海水的冲击，头颅死在此刻。

这时走来一个巨大的蚌，把他当作一个不小的鱼眼，

抬开壳子，头颅被吞食进去。进行消化。

【三】

夜明珠的故事，

就是一个巨大的蚌要给这片瞎的海域以光明，

前提是，它需要所有鱼类的眼珠——

就是整片海域中所有现存的深海之光。

但它在渴望一件事情，穿梭而来的鲨鱼啊，

我该如何得到它们的眼目……

〖四〗

穿梭的鲨鱼群，本质是深海之下的，海王的一条条活法律。

【五】

法律？并不是把你吞掉，受皮肉痛，

而是当有陆上的人触犯了海的法律，鲨鱼便会围成法网，

把你网向最不可测的海沟。

无任何刑罚，只是判上永生的孤独。

一是永生，二是让你再也无法出声。

但并不是无药可救——在孤独的缧绁里居住着唯一自由的刺鱼。

它们奇丑无比，但充满情感。

为了获取最后的自由，有被困的英俊的人儿召唤它来，

与它接吻，并把他的境况与之一诉，托它带给陆地上的新娘。

同时鱼鳔带着人的爱语，变作一个圆的气囊上抬。

当它上升到海的三分之二处，因为强烈的自卑，

以及对恩情莫名的怨恨。

噢。

遗言变成气泡，破碎在海洋里。

所以来到这里，便从来没有得救的人。

〖六〗

健硕的海王归来，膨胀成为原形。

尺寸大得像你们陆地上一座繁华及尽的城市。

从指甲的缝隙里，抖出一个碧眼的英俊的年轻陆人，目光呆滞，一只脚仍然悬着。

把他送去。

鲨鱼结伴来往，如同看到得救的死寂。

他呆滞地微笑，只能用腹语说，这是您给愚蠢最好的死亡。

这些年一直有一个谜语埋藏在我心中，它上升与下降，那些过程不得思议，它在我生命中“生如蚁而美如神”，我未曾忘却那个谜面，却总也找不到谜底。

　　它教我学会哭泣与欢乐，它将一切心绪付诸最美好的流水，它永远隽刻在我的生命里，或许却带着永恒的坚持再也不会再出现第二次。一生中这一次也便够了。

　　我带着谜的不解仍然持续失眠，在月的余光里等待第二天的太阳。再次的哭泣与再次的蜷缩，却与起初再也不尽相同。或许命运被黑夜严密地注视，那么让我把它想象成彼时的余晖，是夕阳最后一次在人间的流连与祝福。

　　我真的能够毫不顾忌的相信你吗，在你们连鼻血都同时流淌的时刻。不是不能，而是不敢。

不安的怒火从我心中燃烧，此刻我如比卑微。 我为自己感到愤怒。难道我于你而言只是个战利品，用来显示于人前？ 我三年的付出都随流水东逝了么。你曾经让我经受莫大的痛苦，难道即将离散也要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？

是。我真的不敢相信。你已经不在是我当初相识的那个人了。

我已被你亲手推入深渊，无力跃出。你是否能够给我足以坚定的信念让我去相信你？我只想知晓自己在你心里有着怎样的地位。

仅此而已。



如果你只是想要以我来激起她对你的情感。那么。请你就此放过我。我也会将自己被这三年折磨的支离破碎的心就此掩埋。

但我仍想要告之于你，你的一丝不安足以牵动我全部的神经，倘若在最后一次的注视中发现你是幸福而平稳的，那么，我可以安然谢幕，挂上最后一幕敦厚的戏帘，静止在永远下降的舞台上。

亲爱的，我们私奔吧。

私奔到另一个城市，

在这浩劫将始的夏日。

感到毫无头绪的伤感。却又兴奋地计划着假日的行程。

那么，没关系。走吧。去旅行吧。
小小的短途旅行就好。把那份美妙的浪漫与微妙的心情好好收藏。
带上书。即使不看也会觉得安心。
带上最近在听的音乐。Crustation，简直难以形容对他们的喜爱。睡去，醒来，再沉醉。
听《Close My Eyes》的时候心里有种平静切凛冽的情绪。
但愿燥热可以让那些波澜得以平静。

还有。成长的确是需要付出时间和代价的。